“你這是什麽意思?”聽到夏又晴的話,蕭垣竟是愣了一下才回答。
感覺到傍邊的男人同樣震驚的看著自己,夏又晴頭皮一陣發麻,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還能是什麽意思,不過是字麵上的意思罷了。怎麽,難不成外公改變主意了?”
“你......你......”你了半天,蕭垣竟是沒有說出來半個字。指著夏又晴的手微微顫抖。“果然和你媽是一樣的東西。”
夏又晴心中的愧疚一瞬間化為烏有,臉色也冰冷了下來。
“外公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想要問一下我媽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五年,在蕭垣的身邊待了五年,夏又晴卻從來沒有在蕭垣的麵前露出如此冰冷的麵孔,一張臉冰冷的竟然和顧璟風有得一拚。
蕭垣心知自己是說錯了話,可是話已經說出來了也沒辦法改,看著夏又晴,一臉怒火。“什麽東西?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就是這麽和我說話的?”
“這個倒還真不是我的錯,自小沒有什麽家教。現在也就長成這個樣子了,五年了,外公竟是沒有發現我是這麽一個東西吧。”一聲“外公”夏又晴叫的無比諷刺。
顧璟風起身站在夏又晴的身後。僅僅是站著,就能夠讓夏又晴覺得自己多了一絲依靠。
不論前方是什麽,有什麽,她隻需一往直前,其他的,有他就好。
看到顧璟風維護姿態的站在夏又晴身後,楚澤軒雙手緊握,那個位置,本應該是他的......
蕭文傾向來是夏又晴的逆鱗,夏淺淺,白淑君他們那些夏又晴根本不在乎的人都不能說半句不好,夏又晴怎麽可能會容忍蕭垣這般說話。那是她的外公啊,這個世界上唯一剩下的自己的親人了,他怎麽可以這麽說自己的母親呢。
想起來蕭文傾彌留之際的模樣夏又晴更加的痛心。
“你媽當年和夏昌涵一起走,最後落得個什麽下場你還沒有看到嗎?你們母女兩個就沒有一個能夠讓我省心的。我這是為你好,你怎麽就不明白呢?”第一次,蕭垣對著夏又晴說了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