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又晴說完，頓時就更加忐忑了，雖然和蕭垣吵架了那麽多次，可是這麽直接道歉卻是第一次。依著蕭垣的性子，隻怕會想太多認為自己是故意討好也不一定。
可是她現在這樣，本來就是想著討好蕭垣的。隻是萬一討好不成？
“你不用道歉！”
果然，外公到底還是想多了，這就要直接的對著自己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了。
“是我說的太過分了？！”
對，是過分了！要不是他那麽過分，自己怎麽會突然發那麽大的脾氣。一直拿著楚澤軒當幌子擠兌顧璟風也就算了，還說起來了母親的不是。縱然她當初再不對，她都是想著你這個父親的，她雖然沒有說讓我找你，可是你也沒有過來找他啊。她臨去前念叨的不就是這個曾經對不住的便宜爹，也就是她的外公嗎？
不對！過分？外公？
外公竟然會承認錯誤？！
夏又晴抬頭看看對麵看著她似乎在等待什麽的顧璟風，可是後者根本半點兒反應都沒有，一副隨便她怎麽樣的模樣。隻好繼續等待蕭垣接下來的話。
“是我對不起你母親，她雖然像你奶奶，可是性子卻是像我，所以當初才會離開蕭家。我也知道她臨死都沒告訴你我的事情，也是因為她怨恨我。我這個做父親的，確實不稱職。”蕭垣再度開口，聲音裏滿滿的都是愧疚。
夏又晴愣了一下，淚水頓時就下來了。
她從來不敢提母親的是，是因為她害怕。若是知道外公會有這樣的想法，她一定早早地就說出來。可是，說母親怨恨外公雖然不對，可是這八九不離十了。
母親不恨外公，畢竟她臨死的時候還在想著外公，還在說著抱歉。可是說她怨著外公確是事實，她恐怕和自己想的也是一樣。外公那樣的人，如果他願意，怎麽可能胡不知道她們的情況。要是說不知道，那就隻會是不願意。也就是說，外公的狠心絕情比母親還要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