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又晴跟在夏昌涵的身後,沙琳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她停頓了一下,甩開了。
走出兩步之後聽到那個一直沒有開口卻盯著自己的關白河招呼範世琦他們的聲音。
夏又晴微微轉頭看了看那個男人,隻覺得,那個男人,之前似乎好像是在哪兒見過。在哪兒呢?
夏又晴跟在夏昌涵的身後,知道夏昌涵會帶著自己走向一間比較隱蔽的房間,卻沒想到夏昌涵卻把自己帶到了母親曾經的辦公室。
東西已經很陳舊了,可是卻沒有怎麽變化,除了當初母親養的幾盆仙人掌還活著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植物了。
母親向來是一顆喜歡花的人。
夏又晴看著被打掃的幹淨的房間。有一些失神!她是知道的,自從蕭文傾過世之後,夏昌涵再也不允許別人提起來有關於她的一個字。最開始的時候夏又晴是以為他會心疼。會難受。會因為太過深愛母親所以才會這個樣子,可是後來白淑君告訴她,那是因為夏昌涵的心裏根本沒有蕭文傾。對於夏昌涵來說,蕭文傾這三個字,就是一個恥辱,是抹不掉的恥辱!
“沒想到你還留著這個房間,我還以為早就變成雜貨間了呢!”夏又晴淡淡的開口,背對著夏昌涵。
卻透過麵前的鏡子偷偷的觀察著身後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麽表情的男人。
“不過是沒有機會來得及處理罷了!”夏昌涵開口,聲音之中帶著厭惡。
夏又晴冷笑。“我本來是想要和你好好的談一下的,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局麵對你來說沒有一絲有利的情況,就算榮華最後是你的。可是憑借你現在的能力,你根本不可能讓榮華重新活過來。你已經失去了榮華了,從我母親離開的事情。你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這些年你也算是嚐受到了該得到的了,現在是該放手的時候了,何必這麽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