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他躺在醫院的病**,看起來快要死了的樣子……”
我愣愣地看著他,重複他話語,指尖冰涼。
良久,直到他們離去後,我才緩過神來。
“臣少,請你告訴我浠,在哪兒好不好?我隻要見他一眼就夠了,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糾纏。”我拉著安臣的袖子,哀求地說道。
安臣凝視著我,卻沒有開口。
我急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請你相信我……”看著他沒有反應,眼淚嘩啦啦地流了出來,“請你帶我去見他一麵,我保證不會和他有任何糾纏。”
他用手指拭開我臉上的淚水,“別哭了,我答應你。”
差點高興地說不出話來,激動地一把抱住他,“謝謝你,安臣。”
星蘭市人民醫院。
安臣在病房的門外等著我,我猜他應該來過這裏,他沒有問到底在哪兒,那間病房哪個科室,就能準確找到了。
我緩緩地推開門,看見景伯母守在他身邊,而景聖浠安詳地睡著了。
他身上都纏著白色的紗布,而且頭上還纏著繃帶,臉色蒼白,似乎失去了生氣。
景伯母聽見推門的聲音,然後回過頭看著我,麵帶怒容。
“怎麽是你?你害得我們家還不夠慘嗎?”
我低聲地說道,“對不起,景伯母……”
“都是因為你差點害得我們家破人亡!”她站起身來,朝我走過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說你愛他,可是你卻害他躺在這裏,都是因為你!”
她說得沒錯,要不是因為保護我,他也不會受傷,都是我的錯……
我垂下頭,愧疚地說,“景伯母……”
她憤怒地打斷我的話語,冷冷地說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而且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景伯母,我隻想見浠……”
“好了,你現在也看到了,滿意了嗎?快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