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詩沫循聲望去,原來是姚思樂,隻見姚思樂趾高氣昂的站在對麵看著她們幾個,那眼神的中的鄙夷還有得意,任誰都能看出來。
“這是悟空姑娘,我們在外麵認識的。”張瑾見了,立馬站出來解釋。
可姚思樂尚未開口,便聽到阮書雲說道:“不過是一個開酒樓的粗鄙之人,怎能入了宮呢?依我看,你不會是偷著跑進來的吧?”
悟空根本就不認識阮書雲和姚思樂,她隻知道,眼前這兩個人很是讓人討厭,但是礙於在宮中,所以她也隻是笑著說道:“酒樓若是粗鄙的話,那你們吃的東西,可都是出自我們這樣粗鄙之人的手呢。”
“放肆,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簡直就是大不敬!來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阮書雲本就心中窩火,現在又聽到悟空這樣奚落自己,她更是火冒三丈了。
段詩沫皺眉說道:“阮美人,悟空是我的朋友,還請看在我的麵子上,就別計較這次了。”
姚思樂聽了冷笑道:妹妹知道段貴人是我們新人中位分最高的,可這裏是皇宮,既然在宮中了,那也並不代表著有人可以冒充您的朋友。要知道,妃嬪帶外人私自入宮,可是犯了宮規是要受到處罰的。”
“姚美人說得,這人來路不明,的確不該出現在宮中。”阮書雲也站出來幫腔說道。
“你們倆在這裏一唱一和的,搞得跟耍猴一樣,也不用你們的腦子想想,本姑娘要是光憑著是段貴人的朋友身份進宮,這怎麽可能?”
“嗬,這樣牙尖嘴利的丫頭,我還是頭一回看見呢。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是啊,這個詞用的好,我喜歡,我和段貴人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不像有些人,成天背地裏說別人也就算了,可現在好像越來越賤的要放到台麵上來說呢,難怪這麽年輕看著就跟怨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