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妾不敢。”白姨娘把頭埋得低低的,可那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地上,任誰都沒有看見。
楚昭南冷哼一聲之後便離去了,陸離手底下的人按照吩咐把四人都帶下去,然後也跟在楚昭南的身後出去了。
諾大的院子中隻留下阮家人在那裏,阮貴妃心裏不隻是什麽滋味,但她卻知道,隻要楚昭南一旦出了阮家,那便不再有信任,可隻憑著一己之力又能做得了什麽?
她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的時候,白姨娘卻跪在了阮釗麵前說道:“老爺,對不起。”
“不,你沒有什麽對不起的,隻是你那兄長實在是愚蠢至極,竟然會找這樣的蠢貨合作,若不是你機靈死不承認,咱們阮家,可就要完了。”阮釗皺眉說道。
白姨娘歎口氣道:“老爺,可咱們玉林鎮的東西,就要丟了……”
“不礙事,這不過是棄車保帥罷了,隻是這段時日,你那邊也稍微注意一下,,別再有大的動靜了。”
“這個賤妾自然是知道的,不過,賤妾倒是有個好辦法,隻是要靠著貴妃娘娘了。”
“她?她入宮這麽多年都不過是空有名頭,她能有什麽用?依我看,還不如讓書雲來呢。”阮釗直言不諱的說道。
阮貴妃聽了,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可礙於身份又說不了什麽,果然在這個家中自己是沒地位的,否則的話,自己的爹也不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了。
白姨娘卻神秘一笑說道:“不,老爺,這事兒還非得讓貴妃娘娘做不可。”
“哦?你倒是說來聽聽。”
“還請老爺借一步說話。”
阮釗跟著白姨娘進了屋子,阮貴妃則是死死地看著這兩個人進去,她身邊的丫鬟也是直替她心疼:“娘娘,老爺剛才也太過分了。”
心茴剛說完,阮貴妃便出手製止了她:“隔牆有耳,噓。”
心茴聽了這才閉嘴,老實的站在了一邊,阮貴妃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品茶看風景。良久,白姨娘才和阮釗出來,阮釗一看到阮貴妃便換了一張笑臉說道:“傾國啊,剛才是爹爹把話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