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麵?”石界騰的一下跳起來,目光炯炯,一點沒有剛才疲憊的樣子。
“是我。”冰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然後她怯生生的推開了門,手中拿著一個托盤,不過盤中的杯子碎了一地,當然飲料也灑了。
“我是看石先生來了,想送點喝的,可是——在門外絆了一跤。”她解釋。有點惶急,還鞠了一躬。“對不起,我馬上清理幹淨。”
“這有什麽關係,不用道歉啦。”花蕾連忙說,“弄幹淨就好。”
冰冰應了一聲,退出門去,臨走時還看了石界一眼。
“你們家這個女傭古古怪怪的呀。”石界皺了皺眉,“我怎麽覺得她在偷聽,而且還偷瞄我?”
“冰冰在我家有兩、三年了,除了有時候貪點小便宜,沒有任何問題,人也很厚道,不會偷聽啦,你是為了連環凶案太緊張了。”花蕾揮揮手,表示這件事多麽不用擔心。“至於她看你,你不是老說自己帥得沒邊兒。女人見了你都會偷偷看上幾眼嗎?”
“這倒是哦。”石界大言不慚的點了點頭,模樣還怪可愛的,“不過我不喜歡這個冰冰。她看我的時候,我感覺好像目光給吸過去似的。你還是小心些,我知道這屋子有伯父的布置。但隻要有心惦記,防賊是防不住的。傭人們經常往外跑,萬一附著上什麽——就算這也能攔住,但如果是有怪東西進入人身體的最深處,然後混進來呢?”
人體的最深處在哪兒。誰也不知道,但這確實是一種可能。不過花蕾決定相信父親的能力,她不明白有時候就是因為環境太安全,往往使人忽略很多東西。
“好吧,我答應你,等老頭子回來,我讓他再加強一下防衛。這樣好了吧?”為了讓石界安心。花蕾答應道,“不過我不明白。有什麽人要害我呢?我也沒有招惹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