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點鍾,包大同和阮瞻準時到了海氏大廈,晚上十倆個連同海三涯和阿勇叔一起出來。中間十二個小時,海三涯隻和包大同等兩人說了不到十五分鍾晚上的計劃,其餘時間就讓他們倆在密室中休息,靜心。
“這是寶地,笨蛋,你靜靜心,對你的道術有好處的。”阮瞻這樣對包大同講,當他聽說花蕾有難,二話沒說就送小夏到雜誌社,他自己則來幫忙,因為太積極了,反而讓包大同很不適應。
所謂關心則亂,事不到誰身上,誰不明白其中的苦楚,雖說他是為了鏟除異地而聯手海三涯行動,但說到底也有相當大的成分是為了花蕾,所以他很難平靜下來,直到下午才能打坐一下。在此期間,海三涯一麵也沒露過,隻派阿勇叔送了些食水。
黑色的的豪華轎車,靜靜的圍著大學城七號路上的電子工程學院轉了三圈,然後阿勇叔把車子停在了學院後門,自己跑出去不知道幹什麽。
海三涯則留在車子裏,定定的看著包大同和阮瞻,“你們必須在裏麵堅持十分鍾,還要把那些百年老怪全部引出來,之後阮瞻正南、包大同正西,位置絕對不能錯。在收伏惡靈期間,因為方位的關係,我們四個人看不到彼此,隻能以符光為信號,準備好了就放光明符,但是記著,堅持不住時,一定要立即伏下身,以火焰符為信號,放棄所守之位。我會有其他辦法的。”
“我不會棄位的。”包大同接過話來,斬釘截鐵。
他覺得海三涯這話是說給他聽地,因為四個人中數他能力最弱,本來他可以和阮瞻持平的,和阿勇叔也在伯仲之間。隻可惜他的封印還沒有全部解開。
“小子,支持不住就要放手,硬撐不證明你勇敢,隻能證明你是個不識實務的笨蛋,說不定會害己害人。”海三涯一語雙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