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率先反應過來,伸手探向小夏的頭頂,但手掌還未體內流過一陣又熱又麻的氣流,全身的力量好像瞬間被抽走了一樣,他隻來得及控製身體坐在椅子上,沒有砸向小夏,免得傷到她。
另一邊,包大同和阿勇叔幾乎同時失去行動能力,本來包大同解除封印後能力很強,但花蕾給他的那塊烤肉特別大,所以他中的迷藥也多。於是他隻能呆坐在椅子上,感覺好像得了瞬間麻痹症一樣,意識極其清醒,可就是連手指也動不了。
而阿勇叔因為站起的動作急,則幹脆摔倒在地上,趴伏著,一道菜掉下來,扣在他的後腦。
隻有海三涯堅持的時間比較長,他滿眼焦急的看著花蕾,雖然因喉嚨麻痹而說不出話,但還是拚命向花蕾走去,一步一步,極其艱難。他伸出手臂想幫助女兒,想拚了性命也要解救女兒,可最終隻能撲倒。
花蕾伸手一推,讓海三涯也跌坐在椅子上,就在包大同正對麵。
“現在好了。”花蕾一笑,轉身把飯廳的兩側大門關好,還拉上了窗簾,“那麽哪一個先死?”
四雙眼睛看著花蕾,躺在地上的阿勇叔臉朝下看不到,但支愣著耳朵聽著。所有人都明白,花蕾已經不是花蕾了。她被迷了,在這比銅牆鐵壁還要堅固的海府,在這連靈魂附體也進不來的地方,被什麽東西控製了。
怎麽會這樣?難道和海三涯所說的血氣和影子有關?!
包大同努力轉動眼睛。好歹眼珠還能活動。他明明白白看到花蕾地影子有異,燈光下纖細而淡若無痕的身影中,驀然突出了一塊,好像她背了個看似無形、實則有質的東西。是一個極小的人形。頭是方地。
小七!一定是小七做地怪!
雖然光線會改變影子的形狀大小,但和蕾本身地影子來對比。那個控製她的是個兩尺左右大地東西,那麽按比例。他肯定能有一雙不到兩寸大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