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同和護士談話的時候,花蕾一直緊張的站在一邊。
這裏的氣息讓她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她為了學習運用靈力而全身感官大開的緣故。她總感覺身上一陣陣發麻,四周有無數說不清的模糊聲音,似乎還有人窺探她似的。
“咚”的一聲悶響自身邊傳來,嚇了花蕾一跳,再看包大同和那名護士正談得投機,根本沒有注意到。或者,是她的感官放大的緣故,也許聲音並沒有那麽響。
咚咚!又連響兩聲。
花蕾循聲望去,就見他們左後方的一扇門仿佛微微的顫動,大概是有病人在裏麵拚命砸門。花蕾想叫那名護士看看是怎麽回事,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鐵窗邊閃過一道人影,一個精神病患者的臉出現在了那窗口。
他臉上橫七豎八全是疤痕,顏色青黃,嘴唇和眼眶幾乎是青色,就連那對瞳孔都有些淡淡的白。而因為是禿頭,頭上也沒能幸免,那些粗糙的縫針痕跡還沒有消退,使他整個人看來像是用碎**合起來的。
他就站在那,死死的盯著花蕾看,眼珠一動也不動,連眼睛也不眨,嘴唇卻一直動著、咬著,好像花蕾是某些可口的東西,他正在考慮從哪裏吃比較美味。
花蕾從身到心,寒意無限擴大。她想挪開眼睛,可偏偏做不到,眼神好像給一股無形的力量吸住了似的,喉嚨中也發出不出聲響,就在大白天,就在清醒的狀態在。就在包大同的身邊,居然給魘住了。
過來吧!過來吧!
她似乎聽得見那不知發自哪裏地呼喚,情不自禁的挪動腳步走了過去。她告訴自己不要去。可是大腦卻無法控製身體,直到她覺得體內的自然力量有如一股熱流衝到了心髒部位和大腦。十六文學網她才停止了前進,但還是不能回頭,隻能一直全身繃緊地站在走廊正中。
她緊盯著那個精神病人,感覺似乎靈魂出竅似的,身體有刮裂般地疼痛。而就在這裏,那個精神病人突然衝她咧嘴一笑,露出黑紫色的牙齒,然後頭突然歪向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