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會是--有人被埋到山陰處吧?”花蕾瞪大眼睛。
包大同無奈的點頭,“你猜對了,當時我也這樣懷疑,可是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我沒有注意我深入樹叢時,田羅也跟了進來。雜草從中突然出現一塊空地是很奇怪的,何況這個空地上並沒有立墳,奇怪的是在地麵上有一根野藤,半埋在土裏,半露在外麵,青黑色的藤在新黃色的土地上顯得很刺眼。我發現那藤出現得古怪,而且擺的有講究,似乎有纏字決,是能束縛靈體很深的一種異術。可惜我當年沒有聽從父親的話,好好修煉道術,在道術上,什麽都是一知半解的,不求最精,隻是應付父親的考核。如果我從小就很用功,說不定我可以解決,或者阻止那件事,可是我--沒有。”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語氣很沉痛,非常責怪自己,甚至是把所有的錯全攬在自己身上。或者,這會讓他好受一些吧,畢竟田羅死了,所以花蕾沒有勸慰他,隻是溫柔的擁著他。
“田羅是個好奇的性子,在山上這些日子,什麽都研究了個遍,所以我一個沒攔住,她無意中把這根怪藤給拉開了。”包大同抱著花蕾的手一緊,似乎當時的情景就在他眼前閃過,“那就好像地上埋著一顆繩子,田羅這一拉,地麵就被掀成兩半似的,露出下麵的東西來。那是一張女人的臉,似乎才埋下不久,屍體腐爛程度不深,不知道為什麽埋得這樣淺,也沒有任何棺槨。甚至連草席布袋也沒套上。
而且--她是張著眼睛的!
就在土被崩開的一瞬間,她的臉就那麽出現在我們麵前,田羅嚇得雙腿一軟。差點撲倒在女屍上。為了救她,我本能地撲過去攔在她和女屍之間。和那張臉相距不到一尺,我甚至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我的影子。我不明白為什麽她被埋了起來,眼睛上卻沒有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