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表演到後邊已經沒人能看進去了,整個宴會都充滿了硝煙的味道,之後的北辰瑜和鳳楚琉都安靜了不少,吃了苦頭自然會安靜一些。
倒是鳳梨笙之後也沒有動作,讓赫連月有些疑惑,在她看來鳳梨笙可不像是會將之前的事情忘記的人。
已經很晚了,一開始安排皓的節目總算是全都完事了,北辰唯皇也不想再將這場爾虞我詐的宴會繼續下去了,說了下客套話就草草了事,並且安排鳳國的人住在皇宮裏。
而赫連月用擦手巾仔細的擦著手,盯著說活的北辰唯皇,當初是誰皇宮裏除了攝政王隔壁的院子外,沒有合適給自己住的地方來著?
北辰唯皇突然覺得背後一涼,餘光瞥見赫連月似笑非笑的神情,默默裝作沒看到。
退席時,自然應該是作為客人的鳳國人先離場,但是謙虛推脫後,鳳梨笙他們堅持讓北辰唯皇他們先行離開,北辰唯皇也懶得和他們沒完沒了的推辭,於是他帶著北辰伯和攝政王等人先行離場。
赫連月坐在座位上等著北辰唯皇他們離開後,鳳國的人再離開,然後自己才能走。她好煩這種無聊的禮儀,大家一起走得了。
而就在北辰唯皇他們都走到門口的時候,赫連月餘光撇到鳳盧明手中的動作,他摔向自己一道符紙。
“?!”赫連月一驚,立刻從位子上跳開向一側躍開,卻感受到身後一股涼意,回頭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團水團襲向赫連月,她當機立斷腳尖點地向另一邊躍起,但是眼角的視線中卻看到了一張符紙在自己身側化作一團水團砸向自己!
赫連月右手下意識的向身後擋去,在拒絕使用前,赫連月硬生生的主動將手握拳收回來,她不能使用拒絕!
“嘩啦!”赫連月被最後的水團砸了個正著,而其他兩個水團也先後浸濕了赫連月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