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聽到了張躍山的話忍不住眉頭輕輕一跳。這張躍山果真是獅子大開口!但是如今這樣的情況,自己要是想要平息事端,真正的把流民之亂的事情平息下去,也隻有借助這些豪強的力量。但是這些在自己剛到越州的時候忽略了,如今想起來了要補救怕是有些遲了。
既然是補救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隻是張躍山提出的這個代價太過沉重。根據以往的慣例,一般受災地區,最近三年的時間便不會再去征收賦稅,這樣達到一個與民生息的目的。而張躍山如今看重的正是這一塊的賦稅收入。
說起來,這張躍山也真的是膽大妄為到了一定的程度。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國家的賦稅之上。本來為了安撫受災地區的百姓,減免三年的賦稅。這本來是一項利國利民的政策。隻是到執行的時候,一切就會變了樣兒。在受災年,地方官當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征收賦稅。隻是一些暗箱操作還是少不了的。地方官員會以當地的知府府衙需要開支為理由,向百姓征收一份充餉銀子。這筆數目雖然比不上整個越州地區的整年稅收,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張躍山竟然看上了這筆收入,雖然李赫要冒著極大地風險。但是他也不得不這麽做,如今正是李赫在朝中站穩腳跟的關鍵時期。越州如今已經出了這樣的紕漏,自己必須盡最大的努力來掩蓋這一切。
想到這裏,李赫看向了對麵的張躍山。這個老狐狸似乎已經算準了,自己是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要求的。隻見他正氣定神閑的坐在那裏品茶,整個人非常的愜意。李赫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暗暗咬牙,但是麵上仍然還是帶著微笑。
“既然張大人已經提出來了,我怎麽好駁了張大人的麵子!”李赫臉上帶著和煦如春風的微笑。“隻是,既然我已經答應了張大人,這一次鎮壓流民之亂還要麻煩張大人配合我的工作!”說話之間,李赫也提出了自己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