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萍笑著安撫道:“放心,我就剪一點點。”說完就真剪那片小綠葉在瓶子裏,然後又在空間裏拔顆野草放到那瓶子上才遞給益道:“可以了,你現在把這兩樣都加上吧,記住,要做到毫無察覺。”
益打著響指道:“放心吧,看我的。”
出了空間,徐雅萍先是打開門看了看有沒有人,發現無人後就在院子裏逛了起來。接著益就出來看了一圈後,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原來的花陣小小的改動了一下。之後益又進了房間再進了空間。
而控製著花陣的人正是獨孤無鳳,她感覺到了花陣有異動,所以她很快找了個借口往徐雅萍這邊而來。
徐雅萍和北冥絕原本就是一個院子,這段時間北冥絕基本在獨孤無鳳的院子裏,而獨孤無鳳沒驚動徐雅萍,隻是走到她的院子城牆處。
瞬間就有個與那草一樣綠的人出現在獨孤無鳳麵前。
獨孤無鳳看著徐雅萍在院子裏走來走去,還以為是她移動了花,那花陣才會有異動並打消了疑慮。
她問道:“怎麽樣?她有出去過嗎?有別人來過嗎?”
那綠色人發出粗啞難聽的聲音回答道:“她沒有出去過,不過,她的房間裏有個男人,出來剛剛又進去了。
可是我沒注意到這個男人是什麽時候在她房間的?”
“哦,你是說她的房裏有別的男人,會不會是我們雪域的什麽弟子?”
“不可能,如果是雪域的弟子都是穿白衣的,可是剛剛那個男子穿的是紫衣,而且你忘記了,這處山峰有禁製,沒有允許,就連長老都無法上來,更別說普通弟子了。”
“對,我怎麽把這給忘記了。你確定那男子還沒走?”
“是,確定。”
“那好,你繼續在這看著,我這就找絕去,我倒要讓絕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