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徐姑娘的想法,這次我該如何應對呢,太師絕對不會讓我太平靜的。”
“嗯,這個嘛,他不是說瘟疫有利益嗎?你明天把手上處理的事情全權交給他不就行了。”
“這不行。”尹軍舟大聲道。
丞相也點點頭:“如果交給他,那他把這當作是種謀利的手段怎麽辦?”
“那丞相答應他從中牟利嗎?”
“當然不可能同意,這樣怎麽幫助那些遭受瘟疫傷害的人。”
徐雅萍自信道:“這不就對了,有丞相在邊上把關,我想太師也不敢胡作非為吧。而且丞相可以召集把所有人都先當著太師的麵,把這件事隆重介紹一下,丞相還可以誇大其詞些,把師太抬高點,這樣高調的把他推出來,他想做小動作也就難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徐姑娘如此聰慧啊,果然是不同凡響。好,就按徐姑娘說的去辦。”
徐雅萍雖然虛弱,可她一直沒閑著,除了研究幫自己養傷的藥外,還在試著研究對付瘟疫的藥,在她的幫助下,瘟疫事件過去,很顯然,這次瘟疫事件丞相辦的很好及得皇帝讚賞。
而太師卻抱怨連連。在皇帝麵前,丞相把太師特意拉出來表揚了一番,結果皇帝隻是一笑帶過,而且還說丞相謙而不卑,嬌而不橫。
更是把太師氣得隻能在心裏吹胡子瞪眼。表麵卻依然要保持嬉皮笑臉。丞相回來後整整笑了幾個時辰,直呼爽快,和他鬥了那麽多年下來,還從來沒贏得這麽舒服。
從這之後,每次丞相任何事都會找徐雅萍討教一番,經過徐雅萍連連支招,每次都能攪了太師的‘好事’而且還隻能爛在肚子裏不能說出口,把太師氣得見丞相就躲。
把皇帝樂的直呼好。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兩方平衡,又不能讓一家獨大,可又缺一不可。
後來丞相說要收徐雅萍為義女,也為了徐雅萍多次找皇帝詢問國師的行蹤。更是派了不少人出去尋找國師,可惜的是,半年時間匆匆而過,依舊沒傳來有關於國師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