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笙到哪裏才發現,事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們出了將軍府後,一路上並沒有跟隨將軍府暗衛的腳步,而是選擇水路行走,反而比他們還早到一段時間。
顏笙看著連日來疲於奔波的眾人,心底滋味莫名。
扶搖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眾人領命退下。
顏笙眼中焦急之色一閃而過。
扶搖坐在顏笙身邊,幫她倒了一杯水,柔聲勸慰,“你先不用著急,你哥哥常年行軍打仗,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現在沒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他也許是躲在什麽地方避風頭。”
顏笙左手緊握,指關節完全失去血色,“也許你說的是對的,隻是我已經讓他們穿著將軍府的衣服去尋找,哥哥應該知道,最起碼應該有個暗號留給我們的。如今卻沒有絲毫消息,我真的擔心……”
扶搖將顏笙過分緊握的手抓在手心,輕柔她的指關節,“你哥哥天生謹慎,也許他這是故意的因為說不定,畢竟你哥哥現在身受重傷,一定會比平時還會小心一些,在加上他還需要一段時間休養傷勢。”
顏笙兩眉微皺,眼中飄過一絲擔憂,“猶豫當時回去報信的人我並沒有見到,如今到這才發現,這件事情竟是不想象的還要嚴重,我還是更擔心哥哥的傷勢,我從未聽說過他受過這麽嚴重的傷,他們說當時他幾乎渾身都是血,身上的刀傷都已經快數不清的樣子,這樣的傷常人都需要靜養最少三個月才能勉強下床,他又疲於奔波,身上的刀上在馬背上不知要顛簸的如何厲害。”
扶搖歎氣,他怎麽會不知道,他是學武之人,更能體會到這樣的傷到底多嚴重,他還是安慰顏笙,“這件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你先不要太擔心,一切等找到你哥哥再說。”
顏笙看著握在自己手掌上寬大的手,感受這從他掌心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溫暖,半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