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哪裏敢唬娘娘,就是給奴才十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啊。”
羅必武一副謙卑極了的樣子,“白芷姑娘,你這是挖苦奴才。皇上跟前的紅人是元安公公,我就是元安公公手下的一個跑腿的。”
皇後譏笑道:“元安的公公的跑腿也敢來戲弄本宮了!”
“不敢不敢,皇後娘娘息怒。”羅必武連忙道,“奴才和那羅淩薇有深仇大恨,自然是希望她死,怎麽會因為她來戲弄娘娘。”
皇後鳳目如同一柄鋒利的匕首,狠狠的射向羅必武,“誰知你是不是來騙本宮啊?”
“皇後娘娘明鑒,奴才在後宮不過是個小小的太監,怎麽敢來騙皇後娘娘。”羅必武眼珠滴溜溜的轉著,話音一轉,“皇後娘娘,奴才的法子絕對不可能出任何的差錯。”
皇後冷笑道:“你信誓旦旦的說你的法子絕對不會錯,那麽現如今羅淩薇還在皇上身邊又作何解釋?”
“奴才的法子絕對不會錯,怕是白芷姑娘的人不得力,將羅淩薇放走了。”羅必武毫不猶豫的繼續道,“奴才走之時,羅淩薇還病懨懨的躺在**。”
皇後細細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冷眼瞧著白芷,莫非是這個丫鬟記恨上了自己,所以吃裏扒外。
瞧著皇後娘娘的目光越發的不善,白芷連忙帶著哭腔道:“皇後娘娘明鑒,奴婢帶著人去的時候,皇上宮裏就已經空無一人了。”
“你這個死太監, 竟然敢血口噴人!”白芷怒道,“明明就是你偷偷告訴了羅淩薇,才叫我們去的時候宮中一個人都沒有。”
皇後娘娘好整以暇的瞧著她們,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茶香四溢。這件事太後娘娘那邊怕是瞞不住了,若是不尋個由頭出來教訓教訓下人,太後說不準又會覺得她是何等的無用。
“白芷姑娘,你何必這麽激動。”羅必武反倒冷靜了許多,“我一個奴才能將羅淩薇藏在哪裏?明明就是白芷姑娘對皇後娘娘不忠,偷偷的放過了羅淩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