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才能是這宮裏第一個生出來的孩子。
白晴轉過頭來瞧著瀟太妃,瀟太妃微微點了點頭,聞著幽幽的茶香,露出了一個叫人難以揣測的笑容來。
“皇後娘娘到底是皇後娘娘,就算那蕭貴妃再得寵難不成還能高過皇後娘娘嗎?”白晴淡淡的道,“宮中的嬪妃眾多,各個都不同。皇上身為男人,今日喜歡這個,明日喜歡那個再正常不過,難不成皇後娘娘各個都要計較?”
皇後聽此,眼神漸漸落到了白晴身上。這丫鬟說的不錯,後宮宮妃什麽樣的沒有,清麗可人的,溫婉動人的,哪個不討皇上的喜歡。
“繼續說,叫本宮聽聽。”皇後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這太妃的丫鬟,果真不一般,在宮中浸**多年,聰明的很。
不像自己身邊的丫鬟,教了那麽多次,還是愚蠢不堪。
皇後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那個該死的春曉,叫她去找太醫,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待她回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這些皇後娘娘都懂,奴婢不過是班門弄斧了。”白晴連忙道,“娘娘不過是一時被迷了心智。”
皇後娘娘輕笑,明知這白晴是睜眼說瞎話,心裏卻受用很,忽的生出個念頭來,“母妃,這丫鬟倒是機靈的很。”
瀟太妃瞥了一眼白晴,笑著道:“那是自然,這丫鬟可不是一般的丫鬟。”
“哦?怎麽說?”皇後取了一根簪子下來,隨手遞給白晴,“今日你同本宮說這麽多,本宮心裏歡喜你,這個便賞賜給你了。”
白晴瞧著瀟太妃,這簪子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既然是皇後娘娘賞賜的,你便受著吧。”瀟太妃淡淡的道,話罷白晴才小心的接過皇後的簪子。
這叫皇後越發的歡喜她,便開口問道:“母妃說著白晴不一般,怎麽個不一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