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重生後一直想著遊戲的事情,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還學生。”林嶽扶了扶額,同時,耳邊傳來的拍門聲越演越烈,外麵的張超同誌大有破門而入的勢頭。
稍微平複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林嶽從**跳下來然後把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麵孔。
張超是林嶽的發小,上一世,自從高中畢業後,兩人各自上了不同的大學,時間一長就沒有聯係了,到後來出來工作,大家也忙於各自的生活,自然變得越來越生疏。
沒想到再次跟這小子見麵是在重生後……
林嶽心裏百感交集,發呆之際,張超已經走了進來,沒好氣說:“我說林嶽,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有必要整天把自己困在家裏,來,哥們帶你去外邊溜達溜達,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女人。”
張超的話讓林嶽愣了一下,並且讓他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曾經在高二的下學期,國慶假期放假的前一天,向當時學校的校花林糜香送出一封情書。
當然,當年那封情書最後並沒有真正送到林糜香的手上,而是被當時同樣正在追求林糜香的駱應龍給截了。
現在回想起來,林嶽想起當年得知這件事情後可是消極了足足半年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當年於國慶假期公測的“境界ol”,林嶽並沒有心情去關注。即使事後作為好朋友的張超好幾次慫恿自己,自己也沒把它當一回事。
“原來這樣,我是因為這個才錯過當年‘境界ol’的黃金時期?”重新把事情記起來後,林嶽忍不住扶額。
作為一個心理年齡接近30歲的重生者,如今回憶起這件往事,林嶽不禁為自己當年“愚蠢的行為”感到後悔。
按照張超的說法,不就是一個女人,有必要把自己關在屋裏嗎?還足足消極了半年的光陰,這是多麽浪費生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