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的星鬥撒落再夫子穀滿地的落葉之上,泛起點點漣漪。來人踏著厚厚的落葉,腳下發出“嘖嘖”的響聲。
他前麵不遠處,坐落於群山之中的夫子穀,在流動的月光下,忽明忽暗。
“來者何人?”
守門的弟子厲喝一聲,伸手攔住來人向前邁進的步伐。
來人身材高大,腳步有力,周身散發著一股肅然之氣。他一瞪眼,守門的弟子就有些底氣不足了。
顫顫的道“我家先生休息了,你明日再過來l吧。”'
“不行!”
來人的聲音粗獷渾厚,打破了這夫子穀的寧靜,而後,才定定的看向那守門弟子。
“我家主子病危,刻不容緩,還麻煩你前去通報一聲。”
說話間,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已落在守門弟子手上。那弟子掂量掂量著袋裏的銀子,分量很足,能出這麽大手筆的人,想必也不是普通人。
“你家主子是?”
“我家主子知曉十年前的事。”
來人微一頷首,薄唇輕吐出幾個字,雖未道出他家主人的真實身份,但那守門弟子卻是個有眼力見兒的,收好銀子,忙不迭前去通報。
區區一個手下身上的氣勢就如此逼人,那他的主子就更不必說了,定然不是尋常人等。
不多時,前去通報的守門弟子便一臉沮喪的回來,但語氣間卻還是恭敬。
“這位俠士,我家先生不想重提舊事,俠士請回吧。”
來人聞聽此話,身上那逼人的氣息再次散發而出,讓那守門弟子的身體不由得為之一顫,卻隻聽來人幽幽的道。
“真相隱藏於邪惡中,既然先生不想揭開,那我隻好告辭。”
“留步!”
一聲蒼老的呼叫字黑暗中傳來,守門弟子猛的轉身,卻見自家先生隻著一身褻衣就出來了。他沒有說錯,先生確是已經休息了,但是,他趕走他以後,自己又偷偷跟了出來,想來是心存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