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沉重的步伐,眼神仄亮而逼人,直視著馬三,仿佛要將他看穿。
“說,你為何背叛王府?”
“邢侍衛,是馬三的錯,馬三願意接受處置。”
馬三垂著頭,既羞且愧,他不敢對上邢青灼熱的目光,隻是將頭深深的埋下,他愧對王府,也愧對一直教養他的邢青。
今日事發,他也知道自己是難逃一死了,瞥了一眼懷中又昏昏睡去的采荷,終究還是抬起了頭,隻那目光卻不敢直視邢青,無望的眼神中,透出幾分悲涼,又帶著幾分懇求。
“但是,還請邢侍衛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采荷一麵,她是無辜的。”
邢青挑眉,深沉冷漠如寒霜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無辜,怎麽可能是無辜的,但麵上,卻還是不鹹不淡的動了幾下嘴角“放心,她現在還不能死。”
是的,那個采荷也是重要的證人,他們現在子不會讓她先死,將她丟到這裏來,也隻不過是引蛇出洞而已。
“來人,把他帶走。”
邢青垂眸,望著馬三,眼神突的一冷,一聲厲喝,幾個侍衛便已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分開他二人,拖起馬三朝林子外走去。
上陽苑內,宮瑉琛端坐太師椅上,一襲玄色的長袍被他撐得筆筆挺挺的,精美的俊炎此時低垂著,手握書卷,不知他看得是什麽,可是如此的宮瑉琛卻是深深的吸引著湯嘉的。
從她的角度望過去,他的側顏俊秀雅致,看書時的他,少了平日的冷漠娟狂,平靜的容顏時而微蹙眉頭,時而緊沔嘴唇,如一副生動的畫卷,不止是湯嘉,就連他垂散下來的一縷墨發,也是時不時的朝他靠近,落在他的胸前。
但是,這一寧靜的畫卷很快被那一聲清冷的報告聲打斷。
宮瑉琛放下書卷,變化了一個坐姿,頭斜靠在太師椅上,修長的腳伸了出來,那高高翹起的鞋尖似乎都帶著傲慢,這樣慵懶的坐姿才算舒適,宮瑉琛薄唇輕啟,聲音清冷,手一揚“把他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