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湯嘉隻覺自己的內心正在被人窺視,那種深深的探究讓她頓感無所適從。而男人臉上那陰森的笑意,更像是對她無聲的嘲笑。
什麽叫她逃不掉的,她湯嘉豈能是那種被人玩弄於股掌間的人,她之所以孤注一擲的走出這一步,不就是想要照著自己得意願去生活嗎,不就是要逃離王府那個牢籠嗎?她都已經放棄尊貴的身份換取自由了,這個男人,憑什麽還想困著她?
回過頭,正對上男人得目光,非常認真且一字一句的道“我想走,誰也攔不了。”
義正言辭的女生聲在宮瑉琛的耳邊響起,回蕩在他的心上。宮瑉琛暗自磨了下牙,有多少女人費盡心機的想要入他的靖王府,可她倒好,巴不得早點逃脫。
很好,宮瑉琛冷笑一聲,對上湯嘉澄澈而無畏的眸子,像是看一個獵物般的,大手扣上她的後腦勺,魅惑的笑容鼓動人心,很好,你想逃,我偏不讓你逃。
隨即,眸光忽的一冷,大手用力的按著她的頭,不過兩秒,又重重放下。在湯嘉那錯愕的眼神裏,冷哼一聲,旋即轉身離去。長袖一甩,衣袂飄飄,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湯嘉的視線。隻留下一臉懵逼的湯嘉呆呆站在原地,良久,她才對著宮瑉琛離開的方向飯了一個白眼,什麽人啊,真是。
跟上宮瑉琛的步子,湯嘉也急匆匆出了宮門。在空蕩蕩的宮門口左顧右盼之際,突然發現,角落裏,一輛鑲金嵌寶的馬車正靜靜等候在那裏。
馬車四麵皆是由金絲玉帛包裹著,車外的一處窗扃上,一跳娟製的綢子上繡著靖王府的標誌,微風吹過,那綢子也順著那風飄舞起來,要是以前,湯嘉看到靖王府的馬車,肯定是迫不及待的就衝上去坐了,可是,今天……
湯嘉歪著頭,邁著細碎的步子在原地踱步,一雙囧囧有神的眼睛此時卻隻是這邊瞅瞅,那邊望望,今時不同往日,她這會兒也不是王妃了,自然是沒資格坐這輛馬車的。可是,除了這輛馬車,這宮門之外也再無其他馬車了,她總不能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