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你沒事吧?”
熟悉的聲線悠悠傳入是百合的耳際,恍惚的腦子在宮瑉琛一聲聲滿是擔憂的叫喚中,漸漸清醒。
泛著冰冷寒意的手伸出,宮瑉琛的大手反握住她的手,低頭一看,還好,她隻是受了驚嚇臉色慘白,還好,自己接住的及時……
突兀的拍手聲響起,打斷二人深情的凝視,接著,一道妖冶的聲線響起。
“靖王與靖王妃真是夫妻情深,讓我佩服不已。”
如此妖冶如此欠揍的聲音還能有誰,是百合惡狠狠的回頭,果然,便望見了殷翰玨那張麵帶譏笑的臉。
他好整以暇的環著手,雙腿分開,以一種非常慵懶的姿勢站立著,一襲紅衣隨風飄舞,妖冶性感,微抿的唇角逐漸綻放出笑意,但這笑中明顯不懷好意。
是百合繼續用凶狠的眼神瞪著他,她剛剛才從高空中墜下,雖說是跌入了宮瑉琛的懷裏,並未如想象中那樣渾身是傷,可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現在隻能靜靜躺在宮瑉琛懷裏,渾身猶如骨頭散架般的傷痛讓她動蕩不得,但這並不妨礙她線逞個口舌之快小小的報複下殷翰玨。
這個仇,她今天記下了,來日,此仇必報。
轉眸,顧盼生輝的眸子已然恢複幾分以前的神采,莞爾一笑,精致的麵容雖有些犯白,卻並不妨礙她的美,反而,因為這一笑,更多了幾分楚楚動人的美感。
“夫君,那裏怎麽有條紅色的狗在亂叫,真是敗興。”
殷翰玨妖冶如花的容顏頓時黑了下去,這個女人,竟然敢說他是狗?
這種氣憤之感持續了一會,殷翰玨盯著是百合的眼神終於緩和了些,畢竟自己剛才推了人家一把,她現在要討個公道又逃不回去,隻能在這逞口舌之快了,他大人有大量,不與這小女子一般計較。
“哦,我差點忘了,既然二位這麽,情深似海,為何還要分居兩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