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合直接跪倒在是無勳腳下,眼角清淚直流,好不淒楚。
哪知,是無勳這次是鐵了心了,一甩開 是安合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臨走,隻丟襲一句。
“那好,等他傷好了就送家廟,容不得商量。”
是無勳一句話等於是直接宣判了薛姨娘的死刑,薛姨娘母女麵上頓時失去血色。
驚恐的望著老太太,熱切的眼中滿是懇求,如今,怕是隻有老太太能救的了他們了。
是老太太痛心疾首的望著地上的薛姨娘母女,說不心疼是假的,可再怎麽樣,他們的罪責擺在這裏,是無勳這次是鐵定不會放過他們了。
眉眼一閉,一個折中的法子在腦海裏生成。老太太狡猾的望一眼正在氣頭上的是無勳,她知道他的脾氣,他已經做好決定的事,別人想插手那也是差不了的。
老太太不再說話,也不再替薛姨娘求情,隻是望著怒氣未消的是無勳,無可奈何的擺了擺手。。
“既然如此,就隨你們去了。”
薛姨娘不敢相信老太太竟然就此放棄她了,此刻,恁是她再不願,也還是慢慢爬到老太太麵前,抓住這最後一顆救命稻草。死死的拽住老太太的衣裳。
“娘,娘您救救我,替我求求姥爺,我不能關進家廟啊。”
照是無勳的意思,她若進了家廟,這輩子就都要在裏麵吃齋念經,她不要,她不要過尼姑一樣的生活。
但,是無勳意已決,任誰都改變不了,再加上,薛姨娘指示他人進府傷害是百合母女一事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老太太便是有心再多說兩句,也無能為力。
隻得從地上扶起薛姨娘,語重心長的道。
“你啊,做了那麽多錯事,是該好好反省反省了,等你傷養好了,就自己辭行去家廟吧,我隻能幫你到這份上了。”
若說,剛才是無勳的話雖嚴厲,但薛姨娘還是抱著一絲期望的,她一直堅信,老太太看在她們是親人的份上,會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