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貴人聽了這話就下意識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我們身在皇家,沒有規矩,就沒有方圓,而且你難道不知道,如果我們兩個做錯一點事情的話,那些人肯定會抓住事情來對付我們,而且寒媛,你現在已經長大了,本宮相信這件事情你同樣也明白,所以就不要在任性了。”
“在你的心裏,我永遠都是任性的孩子,也永遠是你可以擺弄的棋子,蘭玲玉,今天我便把話放到這裏,即便是曾經我可以仍你隨意的擺布,但是以後我也不會仍你隨意的擺布。”說道這裏,寒媛公主直接拂袖而去。
蘭貴人看著離開的背影,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到了最後這些話不過隻剩下一聲無聲的歎息。
寒越靖的身體總算是在各種藥的作用下漸漸好了起來,不過,他再讓小德子說打聽到的關於容雲歌的消息的時候,小德子卻說沒有了新的動靜。
這不得不讓寒越靖懷疑,傳出來的容雲歌要和戰王結婚一事是真是假,畢竟,訂婚這樣的大事不得不說,需要皇帝同意才行。
他一邊應付著薑國這邊朝中上下的勾心鬥角,一邊心裏惦記著容雲歌,每日竟然有點茶飯不思了起來。
這天,他還是跟往常一樣,坐在書房裏處理奏折,小德子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王爺,有新消息了。”
寒越靖說道:“什麽消息?”
小德子說道:“那邊傳來消息,不出三日,戰王齊玉懷就打算將綺羅公主接到王府裏去,已經訂婚了,皇帝下了諭旨。”
寒越靖知道,這是齊玉懷默認了容雲歌的正妃的位子,才在結婚之前就將人從宮裏接了出來,回想起他為數不多的見過幾次齊玉懷的時候,齊玉懷也的確是一個風姿優雅的男子,加上他戰功赫赫,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戰王,連身為男子的自己都對他的事跡感到好奇,更不用說身為女子的容雲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