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刃微微的愣了愣。
容易安端過了宮人送上來的茶水:“現在容易傾他看上去沒有什麽危險,但是你不忘記他的外祖家是什麽人,他身體裏本來就流動著不安分的血脈,沒準他在未來的某一條突然變成一隻狼都說不定。”
薛刃對容易安微微的一拜,他低下頭說道:“微臣恭喜殿下能夠明白這層道理,殿下這樣的位置上,無論是什麽時候,肯定永遠都不會缺少敵人,也應該清楚,在殿下的身邊,每個人都需要殿下注意,沒準那一個人就可能成為將來插進殿下你胸口那把刀的主人。”
容易安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薛刃的身邊:“本王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本王無論是做了什麽事,你總是會給本王提出來最忠實的建議,等到他日,本王坐上那個位置的時候,你定能成為本王的肱骨之臣。”
薛刃的眼神卻暗了一下。
自己在容易安的心中,真的是這樣的位置嗎?
那些個夜晚,自己身上所受的痛苦和折磨,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自己,不要做夢。
隻是薛刃還是笑了笑,說道:“臣一定不辱使命。”
容易安很滿意,他用右手的折扇勾起了薛刃的下巴,下巴尖尖,明明是功夫了得的人,卻長了一張瓜子臉,眼睛狹長,每當那裏濕潤的時候,看起來就是亮晶晶的,十分嫵媚......
快天黑的時候,薛刃才從秦王府裏出來。
等他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他的身邊經過了一個馬車,在馬車裏突然響起了一聲鈴鐺聲。
一個陰影落到了馬車外。
“告訴主子,容易安已經注意到了容易傾。”薛刃淡漠的聲音傳了出來。
“主子說,這些日子風聲很緊,她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她讓你一切以她的大局為重,所以從現在開始你現在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容易安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