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雨辰這樣,容易傾淡淡的笑了:“陳將軍不必如此,本殿下隻是與你開個玩笑罷了。何必如此緊張呢?”
容易傾意有所指的說道。
正好這個時候大夫在門外敲門,陳雨辰跪在地上抬頭看了容易傾一眼,容易傾點了點頭,陳雨辰才起身去開門。
大夫走了進來,是個老大夫,應該是經驗豐富的,陳雨辰才覺得心裏的石頭微微落地,大夫並不知容易傾的身份,但見他衣著華美,卻一身血汙,而保護他的卻是宮中的禁衛軍,那麽容易傾的身份最低也是個皇子......
老中醫精通人情世故,他心裏微微驚訝,卻嘴裏不說任何話,隻是過來給容易傾檢查傷勢,容易傾倒是對這個明事理的老大夫高看了幾分。
榮國的皇宮裏,敬事房外。
“你說說你,今天跑到哪裏去了?柔妃那裏的膳食沒有人負責,竟然讓她生生餓了快一天!”一個老公公模樣的人站在門口,訓斥著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這個女子正是紅鸞。
紅鸞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自己今日出去打探情報的時候走得太遠,沒有來得及趕回來,路上又遇見了一點事情,這才誤了自己的差事,不知道那個柔妃又要鬧成什麽樣子呢!
而紅鸞怎麽也不會想到這麽荒唐的事情會發生,這個柔妃怎麽說也是正得寵的妃子,怎麽會餓上一天。這個宮裏自然是有人知道的,隻是這個柔妃看見自己不在,又想耍脾氣不吃飯罷了。
紅鸞又好氣又好笑,但是她又不能在李公公麵前笑起來,隻能微微躬身:“紅鸞自知今日犯了大錯,不求公公能替紅鸞說話,但是紅鸞還是想去給柔妃送晚膳,還請公公答應。”李公公斜了紅鸞一眼:“當然是你去,現在柔妃娘娘也不知氣成了什麽模樣,雖說柔妃娘娘的性子好,但是是個人都會有些脾氣的,再怎麽說也是個嬪妃,沒人願意得罪的,你覺得有誰會替你收拾爛攤子,你還是快些準備吧,雜家也不攔著你了。”說著微微側身,讓開了一些空間,似乎是真的讓紅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