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越靖一等到齊玉懷離開,馬上走近了容雲歌。
容雲歌看到這裏,抬起頭想跟寒越靖說話,但是寒越靖似乎也是想跟容雲歌說話的,一低頭一抬頭之間,兩人的嘴唇就觸碰在一起了,容雲歌頓時腦袋一片空白,呆呆的看了寒越靖兩秒,隨即想要逃離,但是寒越靖卻是將容雲歌的腦袋摁住,狠狠地掠奪著容雲歌的小嘴。
容雲歌緊閉牙關,不願讓寒越靖把舌頭伸進來,但是寒越靖是何許人也,咬了一口容雲歌的嘴唇,容雲歌吃痛,想要叫出聲,卻被寒越靖狠狠的掠奪,兩人已經完全聽不到連鈺朗的驚呼了,容雲歌也從反抗到乖乖的接受了。
就在容雲歌快要斷氣的時候,寒越靖放開了容雲歌,容雲歌氣衝衝的看著寒越靖:“寒越靖!你做什麽!”
“我做什麽你不知道麽?”
寒越靖一邊說,還舔了舔嘴唇,容雲歌的小臉唰的就紅了,但是借著夜色,容雲歌相信寒越靖並沒有看到。
“你為什麽要這樣?”
容雲歌知道自己比不過寒越靖沒皮沒臉,但是容雲歌還是不能就接受為什麽寒越靖要這樣對她。
“我蓋個章,讓你知道你是我的人,別人就沒有辦法覬覦了。”
寒越靖笑了笑,眼中的無奈卻在夜色裏並沒有讓容雲歌看到,容雲歌聽了寒越靖的話,就好像是渾身都被火燒了一般,她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顯然是已經從震驚變得無奈的大哥連鈺朗,低著頭說道:“什麽你的人啊?現在我可是齊玉懷的未婚妻子了。”
“所以,我想問你,雲歌,難道在你的心裏,就一點也沒有我嗎?為什麽要答應齊玉懷的求婚?”
寒越靖的雙手握著容雲歌的肩膀,容雲歌低著頭,不敢抬頭用眼睛和寒越靖對視。
“不然呢?”
寒越靖的牙齒在黑夜中顯得十分顯眼,容雲歌突然很討厭眼前的男子:“大哥,我們回去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