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甜端坐在椅子上,對著容雲歌露出了略含一絲勝利的笑容。
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嘴角。
“來人,把這個狂妄的奴婢拖出去杖斃。”
齊玉懷的聲音像是寒冰一樣冰冷。
景甜甜的奴婢神色大變,她的雙腿一軟,便癱倒在了地上,而很快門外便有兩個精壯的大漢走了進來,將地上的婢女拉了出去。
而容雲歌則緩緩走到了齊玉懷的旁邊,坐了下去。
“雲歌,這可是你的衣物?”
齊玉懷指著桌子上的紅色的衣物說道。
容雲歌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直接說道:“回王爺,不是。”
齊玉懷神色還是那麽自然溫柔,除了不知情的青衣和景甜甜,其餘的人心裏都很清楚,這是一場景甜甜自導自演的陷害。
連鈺朗雖然隻是容雲歌的表哥,但是,知道他們真實身份的人都不會懷疑,連鈺朗與容雲歌之間會有私情。
榮國。
如今,德妃的殿裏,平時用來商議事務的大廳中。
一片人仰馬翻的混亂景象。
整個外殿的所有的丫鬟,婆子,侍衛,全部聚集在這裏。
他們正在嘰嘰喳喳七嘴八舌的商量著對策。
在這間屋子裏,人人竟然都著急的滿頭大汗,焦頭爛額的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因為,他們的主子,德妃娘娘,現在已經昏迷整整三天兩夜了。
宮裏的太醫們早已經來過了,在一番長時間的切脈診斷之後,開了幾副湯藥,但是,藥熬好後,幾個小丫鬟用湯勺,根本喂不進去她的嘴裏多少,就算藥進去了,也全部都一滴不剩的又從口裏吐出來。
薑國,皇宮裏,深夜。
寒媛走在宮裏的小路上,周圍的樹木花草被月色照耀的,格外清冷,而現在已經是深秋的季節,夜晚更深露重,參加晚宴所穿的薄薄的長裙根本無法抵擋這種寒冷,寒媛身上的裙子已經成為了潮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