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呢,也就言盡於此,本宮現在讓你來找本宮認罪,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的話,那無論如何,本宮都不可能保住你了。”
容雲歌的話讓眾人都不寒而栗,在王府裏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在王府裏犯事,而且聽容雲歌的意思,這個人還偷了很多的東西,如果被逐走,那麽她就會被打入天牢,天牢之中,有沒有罪都會認罪的,因為在天牢裏,不管是誰都受不了的。
容雲歌說道這裏,再說下去就是多餘的了,所以她隨即揮了揮手:“你們都散了吧,該做什麽做什麽去,這件事情本宮答應你壓三天。若是三天之內來找我,那就還能挽回,這是給你的機會,也是作為一家人的一個情分。”
容雲歌也不顧眾人的反應便離開了,青衣和秋水走了之後,人群中,但是很快就就爆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什麽?怎麽會有這種事?”
“不知道啊!”
“究竟是誰幹的啊?”
在這麽多人的議論聲中,一個女子的臉色蒼白,緊閉著雙唇,不發一言。
她旁邊的女子覺得很奇怪,便看了她一眼,問道:“杏花,你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這麽不好呢?”
杏花勉強的笑著說道:“沒有,可能昨晚有點著涼了吧,現在有點頭疼。岑兒,今天的晚班你幫我一下好不好?”
被叫做岑兒的女孩點了點頭,關心的說道:“沒問題,那你就快回房休息吧,今晚我替你值班,多喝點熱水啊。”
杏花看著岑兒關心自己的臉,心裏卻冒出了一個念頭。
榮國。
容易安的美貌在天下之中,恐怕是無人能及。
就如同他的風流和睿智一般,怪不得全榮國的人,人人都誇他是世間難得真是好兒郎。
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出任何缺點。
怪不得,天下的女子都癡迷於他,就算是被負心,被辜負,她們也甘之如飴,心裏沒有一點兒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