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也已回家,天邊的黑幕終於落下,好似迎接著另一台戲的開始。
這人生何曾又不是一場戲呢?戲裏戲外,還不都是在這喧囂紅塵。
戲,開始了!
榮國皇宮,正德軒。
滿院內的桂花飄飄灑灑的隨風起落,竹下幾株隱菊被埋沒在一片殘敗的秋葉裏。這衰敗的景色,無疑是主人心緒的征兆。
容易禦自從早朝回來後,一臉的慍色,未見消散。就連身邊平日從不犯錯的端茶丫頭似也要和他對立,站著礙眼,茶水也略涼,索性就攆去浣衣局,換個不礙眼的悉心的來。
端茶的丫頭心裏頭一萬個委屈,攝於**威,含淚默默的收拾著衣服,隨浣衣局的老婆子緩緩而去。
“皇上平日裏不都喜歡喝著溫茶嗎?今天就...”
想著臉上又不免兩行熱淚。但這又有什麽辦法呢?隻能認命。
容易禦攆走了端茶的丫頭,滿腹的心事,愁容未減。
這時殿外太監李英德來報:
“皇上,諸位大人來了,在殿外候旨呢!”
“叫他們進來。”
“遵旨。”
說話間一眾大臣進入側室,一齊跪拜高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吧!。”
“謝皇上。”
一眾人立在一旁,容易禦看著其中不乏有容易安一黨,想起朝堂上一番爭鋒,不免心生芥蒂。
“今日,朕召集諸位愛卿來,是給朕分憂來了。”
眾臣一聽都異口同聲的答道:
“臣等,願效犬馬之勞,在所不辭。”
容易禦直切正題。
“今日,朝堂上薑國欲與我大榮締結盟約,以示好,諸位愛卿怎麽看?”
眾臣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無話可答。
容易禦見這般,心裏怒氣更甚,嗬斥道:
“難道我堂堂大榮國,竟連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
容易禦得發問,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