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容雲歌,精神恍惚。她慢慢地起身來,走到那幅畫的前麵,蝴蝶在雲海中向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對她說話。
容雲歌看著蝴蝶甜甜的一笑。
心裏似乎明白了。
彼岸花,世間最情苦的花。花開三千年,葉生三千年,花葉永不相見。亦如,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容雲歌想到陌如玉和世無雙,心裏竟徒然傷感。因為此刻她想到了一個人,齊玉懷。
這個靖國赫赫有名的王爺,隻是看了自己一眼,便從此傾心。可惜,我心裏隻裝著一個寒越靖。
而此刻的寒越靜正在東郊園林中與連鈺郎商議明日大比拚的事宜。
大比拚迫在眉睫,可容雲歌的下落自己依舊沒有線索。這對寒越靜來說,無疑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此番出使大榮,本就為她一人。
地宮裏的屍體已經查出原因,乃是易容的容雲歌。讓所有人懸著的一顆心都回到了肚子裏。
可容雲歌的下落,無人知曉,一個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
“連先生,這幾日我差人四處尋找雲歌,幾乎把整個京城都翻了個遍,依然沒有下落。”
連鈺郎談了口氣,道:
“王爺無需擔心,既然我們都追查不到,雲歌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寒越靜又道:
“話雖如此。可幕後的凶手的一定也在找雲歌,一旦被他們提錢找到,恐怕雲歌的處境就不妙了。”
連鈺郎覺得寒越靜的說法不無道理,可想著既然自己的妹妹身為大榮的嫡公主,那麽此刻比他們心急的應該是皇帝。自己的公主在皇都被謀殺,無論怎樣來說,都是有辱皇室尊嚴。
“王爺,我看現在比我們著急的應該是皇帝。自己女兒在自己的皇宮被謀殺,怎麽想來都是恥辱。昨天,我還聽聞皇帝因為這件事,都氣的吐血。嗬嗬,我看現在的雲歌怎麽說,也不可能再出事,除非幕後的人想與一個國家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