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歌,不連離歌如今坐在帳內,看著自己的小姨和“阿他潘”,心中千萬種感慨。
“小姨,你們為何要起兵造反?”連離歌喝了口茶,不解地問。
連碧城無奈地笑笑,看了看阿他潘,緩緩說:“雲歌,潘兒是我的孩子,你可知他父親是誰?潘兒性格單純,隻不過想見父親一麵罷了。”
“為了見自己的父親一麵,便要犧牲這麽多人嗎?”雲歌聲音嚴肅了起來。
聽了雲歌的話,連碧成輕笑,覺得有趣:“不愧是離歌,你就不問潘兒的父親是誰嗎?”
“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敢興趣。我隻知道,我現在是薑國的皇後,我是容雲歌。所以,隻要你們再入我國境,即便是小姨,我也難保刀劍無眼。”剛剛見到連碧城淚流滿麵的連離歌不見了,現在隻剩下了一個眼神鋒利的使臣容雲歌。
“你我這場戰爭,必然是鷸蚌相爭,還希望阿他潘首領多加思量。”雲歌轉身便要走。
“姐姐,姐姐。姐姐能帶我,去見爸爸嗎?”阿他潘扯住了雲歌的袖子,這個阿他潘,也不知道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
容雲歌遲疑了一下:“你們若是立刻退兵,下降書,我可以帶你去見王榮浩。”
“姆媽……”阿他潘回頭。
連碧成無奈:“離歌就是離歌,果然瞞不住你。既然這樣,潘兒便自己做主吧。”
“來人,立即傳令退兵。”阿他潘對手下說道,粉嫩的小臉露出嚴肅的神色,阿他潘站定,舉手投足之間,果真有大將風範。
“可是,將軍……我們明明……”手下不解。
“噗嗤。”輕輕的一聲,這個南蠻大漢就這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看阿他潘,白嫩瘦小的手上滿是鮮血,手裏抓著的一顆血淋淋的心髒還在跳動。就這一瞬間,阿他潘竟然挖出了手下的心髒!
“囉嗦。”阿他潘咯咯地笑著,拿著心髒抬到容雲歌麵前:“姐姐,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