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薑國皇廟的那場大火燒死了眾多皇子,除了寒越靖以外,大皇子寒越悠因著年紀最大,性格懶散,早早就被封了王,不住薑都,也是由此,躲過了此劫。
寒越靖登基後,他就把寒越悠召了回來,他這位大皇兄,文韜武略,樣樣在行,奈何性格太過懶散,對朝堂之事毫無興致,每日隻想著遛鳥睡覺,但幼年時養成的讀書習武的習慣怎麽也戒不掉,隻能無奈繼續保持了。
寒越靖還是不受重視的十九皇子時,就同這位溫和懶散的大皇兄關係不錯,寒越悠也是真的把寒越靖當自己的親弟弟看待,什麽好玩兒的、好看兒的、好吃兒的……隻有他有的,都會和寒越靖分享
寒越靖剛一登基,是沒什麽根基的,他將寒越悠召回,寒越悠二話不說、行程迅速地趕回了薑都,每日哪怕他渾身上下骨頭都寫著“我要睡覺、我要遛鳥”,卻依舊盡心盡力的當著隆坤帝的左膀右臂。
隆坤帝皇位坐穩後,寒越悠本想著自己終於可以同他的名號“閑王”一樣,在朝堂掛個閑職,每日遛鳥養花,過得好不悠哉的時候,結果,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什麽!?”寒越悠大吼了一聲,平常的斯文溫雅從他身上完全看不見。
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這個姿勢很是不雅,“是本王耳朵不好,聽錯了吧,皇上啊,臣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皇兄,”寒越靖說了這兩個字後,喝了一口茶,好整以暇的看著寒越悠僵硬的收回即將邁出的腿腳。“這偌大的薑國,如今也隻剩朕和你兩個兄弟了,若是連你都不幫朕,朕是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
“皇上,臣不是正幫著嘛。”寒越悠苦笑。
雲歌看著寒越靖和寒越悠的兄弟互動,趁熱打鐵,“是啊,大皇兄,如今薑國看著是一派五穀豐登,社稷安寧,但事實究竟如何,我們也隻是靠底下官員層層傳遞從而得知,尚未考察過。眼下正是百廢待興之際,朝廷並無什麽多餘人手,更何況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實地考察不若由我和皇上親身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