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綰綰閉上眼,淚水從眼底滑落,“景瀾,你愛過我嗎?若沒有所謂的權利,對我……有過愛嗎?”
景瀾閉上了眼,扣動了手槍,“從沒……愛過……”
他溫柔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就像是在床榻間要她時呢喃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寵溺繾綣。
同時,槍聲響了起來。
連綰綰趴在桌上,她似乎已經死了,又似乎還活著,她勾唇苦笑著。
她又怎會不知,在景瀾離開後,她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景瀾和督軍的女兒柳晨晨一起去了法國。
她一直知道柳晨晨喜歡景瀾,但是,她也知道,景瀾對於柳晨晨從來都是不屑一顧,所以,她隻當是上麵派下來的絕密任務。
如今,她算是明白了。
想起了初見時,他冰冷的像是任何人都走不進他的心理,他是她的刑警隊的老師,也是她心底的愛人。
他曾經教過她,要讓自己變得獨立睿智,那麽,斬斷一切情根,隻有冷血,才能得到權利,才能不被社會淘汰,才能活到最後。
那時候,她和景瀾一同尋找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若抓住了,那麽景瀾會升職。
似乎,也在那一段時間,他才和她正是拍拖,說到底,也就是利用了她對他的心,在他終於升職後,有了更好的路,也就不再需要她這一塊墊腳石。
隻是,景瀾,曾經幾次丟了性命將她從歹徒手中救下,也隻是做戲嗎?
從未……愛過……
蘇離想繼續看下去,雖然過了快到二十年,她依然想知道,她死後,景瀾如何了……
然而,胸口巨大的疼痛讓她猛然的醒了過來。
古香色的房間,熟悉的床榻,她又回到了古代,沒有景瀾和連綰綰的時代。
蘇離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眼角有些濕潤。
那些已經被記憶塵封的往事,忽然湧上心頭,觸不及防,讓她再次感受到死亡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