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鎮的故事之來自砂城的護士長。
Dr3711年。
於鐵渣離開鐵山鎮的一年半後,在炎炎夏日的某一天,鐵山鎮的大街上炸開了鍋。小老板、攤販、清潔工人、甚至連流浪漢、拾荒者們都議論紛紛。原因無他,鎮上兩間診所之一的水仙診所來了一位新護士。
“我看你們都隻剩下一張嘴,菜鳥們,看我的,我就當著你們的麵進去摸一把,怎麽樣?”荒野老司機鄭迷糊說道。
“你千萬別亂來,她會咬人的。”酒吧老板黃香菜勸道。
“真的假的?”糧店老板莫維問道。
“咬人算輕的了,據說上次有個不老實的,人家手術刀一揮,嘿嘿……”西餐廳老板李殘粉煞有其事地說道,“那動作精準利落,一下,知道不,就一下!”
“然後呢?”旁邊有人問道。
“還能怎麽樣?”一個攤販湊過去,劃拉了一下脖子,說道,“那血飛得幾米高啊。”荒野老司機鄭迷糊聽著聽著,不出聲了。
“隻能打針的時候無意中蹭一下,這種情況下比較安全。”咖啡館老板王兵牙總結道。
“聽說你這上月打了好幾次針,難道就是為了這個事?”一名守備隊員麵朝雜貨店老板潘卓,笑嘻嘻地問道。
“我是真的發燒了,你以為我像你們啊,半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雜貨店老板潘卓眉頭一皺,很爽地說道。
“水仙醫是開診所還是開什麽的?”鎮北老軍醫貝貝魯拍了拍手,大聲喊道,“大夥來評評理啊,做醫生就好好做嘛,要用精湛的醫術服務大夥,結果你看那為老不尊的東西,哪有這麽搶生意的?還讓不讓人活了!”老軍醫越說越氣,半白的胡子都抖了起來。最近他的診所門可羅雀,冷冷清清的,人們看病都不來找他了。
“你覺得不行,你也去找一個回來啊。”一位清潔工雙手抱胸,鄙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