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城林家,幸會!”說著,鐵渣站起來向壯漢伸出手。
壯漢暗笑起來,顯然眼前的少年已經被砂城林家的名氣鎮住了。酒吧老板剛想阻止,卻已經遲了……
壯漢握住少年的手,感覺就像握住了一塊鐵。他連忙縮手,卻被鐵鉗般的手牢牢夾住,完全無法脫離。緊接著,他手上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正緩緩的收緊著,似乎下一秒就要碾碎他的手骨!他疼得直冒冷汗,卻如窒息一般叫不出聲來,隻能在喉間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最後,隨著“哢嚓”的一聲裂響,他撕心裂肺的慘嚎起來。隻見他四根手指完全變了形,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著。
鐵渣鬆開手,壯漢隨即癱軟在地上,捂著手拚命的慘嚎著。圓桌那邊的人聽見壯漢的慘叫,立刻圍了過來。鐵渣環視四周,伸手握住背後的刀柄。眼看下一秒就要血濺三步,酒吧老板一揮手,那些手持重機槍守在角落的店員立即包圍過來。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板擠出吧台,一邊勸著一邊向後退去。
這時,那位黝黑的壯漢卻抬手向鐵渣抱拳道,“這位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說完,他扶起地上的同伴,緩緩向後退去。他是老江湖了,隻看了少年一眼,就知道這是狠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狠人。在那冰冷的目光裏,充滿了漠視生死的殺機,對這種人來說,殺戮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黑虎,你怕他作什麽?揍他啊。”林天華在黝黑壯漢的背後低聲說到。
“天少,聽黑虎一句話,千萬不要惹他。”黑虎一邊後退一邊低聲回答。林天華戀戀不舍的望了少女一眼,跟著黑虎回到大圓桌旁。
沒過多久,酒吧裏恢複了平靜,鐵渣和尤歌繼續吃沙蠍,酒吧老板繼續擦盤子。
“鐵哥,今晚住這嗎?我叫人給你收拾幹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