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辦事處後,鐵渣開著機車回了學院。在竹籠街宿舍區剛停好車,他的通訊器就響了。打開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估計是烏木長者給他安排的人。
接通語音後,聽筒裏傳出一個略微尖細的男性嗓音:“哈羅~請問是鐵哥嗎?”鐵渣說是,對方先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約他在竹籠街飯堂見麵。
幾分鍾後,鐵渣來到飯堂門口,雙手交叉在胸前,擺出一副等人的樣子。
不一會,一名皮膚白皙、戴著小眼鏡的男生走了過來。男生見到鐵渣,頓時怪叫一聲:“癟蓋,由啊癟蓋。”
鐵渣轉過頭,眯起眼睛望向小眼鏡,目光裏摻雜了冰冷的意味。雖然他不知道“癟蓋”是什麽意思,但肯定就是罵人的話。
“癟蓋!”小眼鏡毫不退讓的叫了一聲,然後雙手抱胸的站在原地,左右張望,一幅等人的模樣。
“你等人嗎?”鐵渣忽然問道。
“癟蓋,愛懂望特思必客佛由,ok?”小眼鏡剛說完就呆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他先看了看鐵渣,再看了看四周,然後有些結巴的問道,“你……你就是……鐵……鐵哥?”
鐵渣淡淡的點了下頭。
“幸會……幸會啊!”小眼鏡頓時堆滿了笑臉,朝鐵渣伸出了手。鐵渣半眯著眼睛,像是沒看見伸過來的手,依然保持著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勢。
小眼鏡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縮回了手,然後舉起大拇指誇道:“鐵哥真酷,真男人,霸氣,大氣!”
“是嗎?”鐵渣淡然問道。
“剛才是誤會,絕對是誤會,美麗的誤會。”小眼鏡文縐縐的說道。
“說說你的情況。”鐵渣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是,長官!”小眼鏡挺起胸部向鐵渣行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然後自我介紹到。
他叫白小雲,來自於遠古神廟靈蛇一脈的白蛇部落,家裏有四口人,分別是他、他爸、他媽、他弟。目前,他在學院已經修學三年,第一年是神廟的保送生,第二第三年是自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