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區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中心街上。沐雨琴心上前推了推鐵渣肩膀,問他想去哪裏吃晚餐。
“巷角咖啡屋。”鐵渣回答,他隻知道這個地方,別的都不熟悉。沐雨琴心問在咖啡屋在哪裏,他說在學院門口附近。沐雨琴心頓時摸了摸額頭,說她不去那種地方吃東西,那裏不幹淨。鐵渣說挺好的,就是東西貴了點。
“貴?那種……”話說道一半,沐雨琴心忽然想起鐵渣的身份,就沒有再說下去,轉而提議道,“我們去中心公園吃吧,我比較熟悉那裏的餐廳。”
鐵渣點了下頭,然後說道:“朋友,我們雖然……”
“我不叫‘朋友’。”沐雨琴心打斷了他的話,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他還不知道眼前這位女生的名字,隨即問她叫什麽。
“沐雨櫛風,劍膽琴心,請你記住我的名字,我不叫‘朋友’。”沐雨琴心認真地說道。
鐵渣當即翻了下白眼,這兩姐妹怎麽連介紹自己名字都這麽囉嗦,接著說道:“沐雨琴心,我們雖然不是朋友,但我們……”沐雨琴心又打斷他的話,而且還幫他說完了下半句“也不是敵人。”
“你怎麽?”鐵渣皺起眉頭,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生。
“這不是你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嗎?”接著,沐雨琴心又用另一種口吻說道,“朋友能當飯吃嗎?”
“這……”鐵渣有點啞口無言,下意識的抓了在頭發,反問道,“我經常說這句話嗎?”
“這不是你小時候最喜歡說的話嗎?”沐雨琴心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鐵渣皺起眉頭想了想,被人看破心思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隨後威脅道:“請你記住那隻田鼠的下場。”
沐雨琴心臉色一變,威脅道:“你敢那樣對我,我就告訴我母親,她會通過聖母院的勢力滿世界地追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