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渣突如其來的暴怒,直接嚇傻了兩位姑娘。在她們眼中,曆來沉穩淡定的團長,此刻卻像一頭暴跳如雷的凶獸,那雙眼泛著深紅的血光,仿佛隨時都會失控暴起。
過了好一會,鐵渣深深地吸了口氣,逐漸冷靜下來。
“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態了。”鐵渣抓了抓頭發,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團長大人不需要道歉嘛~千鶴喜歡被團長嚇得心髒砰砰跳,好舒服啊~”說著,牧千鶴拍了拍胸口,霎時間胸前晃晃悠悠,看得人口幹舌燥。
“是不是可兒說錯話了?”秦可兒怯生生地問道。
“沒什麽……”鐵渣擺了擺手,說道,“隻是忽然感覺有些不公平……”
“團長~下次可別這樣了~”秦可兒拍了拍小胸脯,柔柔地說道,“方才~都快嚇死可兒了~”
“真膽小~快讓姐姐看看,褲子濕了沒~”牧千鶴咬著嘴唇,調戲道。
“你……你才……”說到一半,秦可兒漲紅了臉,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匯了。
“來嘛~快讓姐姐看看~”說完,牧千鶴興奮地爬到駕駛位的後座,要去扯秦可兒的褲子。後者窘迫地左閃右避,想要躲開前者伸過來的手。然而,牧千鶴的手腳都比她長,她根本反抗不了。
“來嘛~別躲啊~看看又不少塊肉~”“別……別過來……”“小寶貝~褲子濕了可會感冒的喲~”“啊……你走開……”“你叫啊~你喊啊~這裏沒別人~你喊破喉嚨也沒用~”“好姐姐~”“叫好媽媽都不管用~來來來~快讓姐姐看看~”“我……我咬死你……”此刻的牧千鶴就像個大嫖客,而秦可兒就像個可憐的雛妓,麵對強壯而有力的攻勢,隻能節節敗退,最後被逼到了角落裏,低聲求饒。
“來啊~咬我啊~我可不怕咬~那晚……”霎時間,兩女同時一呆,像是觸碰了什麽禁忌般,突然都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