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獨白,尤歌先是腦袋一歪,然後張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那專注的神情,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想要從大人的眼中尋找謊言的痕跡。不過,這個大人相當狡猾,那目光裏沒有一絲閃爍,仿佛就像真的一樣。
“是嗎?”等他說完後,她歪著腦袋,輕描淡寫地問道。
“是的。”鐵渣認真地回答。
接著,尤歌看了他一眼,然後揚起小下巴,望著天空,全然一副深思的模樣。沒過多久,她忽然臉色一凝,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野花咯~”
“呃……”鐵渣被這句話硬生生地嗆了一下,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尤歌凝視著他,那目光咄咄逼人。
“你是銀城貴族,我是地麵平民,我們在一起沒有結果的。”鐵渣誠懇地說道。
“你是要跟我分手嗎?”尤歌想了想,然後下定決心般說道,“好啊~我同意~現在就放你走~”說話的同時,她鬆開了環抱著他的手。
“別……”鐵渣連忙抱緊她的腰,這裏可是三千米的高空……
“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嗎?怎麽還抱著我?真不要臉。”尤歌麵無表情地問道。
“我收回剛才的話。”“真的嗎?”“真的。”鐵渣點頭說道。他有重傷在身,發力的時候隻感到胸口和腰間一片刺痛,幾乎快要抱不住了。
“你和鈴蘭小妞有什麽關係?”她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小時候認識的朋友。”鐵渣解釋道。
“然後呢?”“沒有然後了。”“我好還是她好。”“你。”“我漂亮還是她漂亮?”“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她?”“你。”“是嗎?”“是的。”
這一刻,鐵渣用他的實際行動,詮釋了遠東的一句古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