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鐵渣走過一間服裝店,看到裏麵掛滿了男式禮服,就拐了進去。這間店麵大約有一百多平方米左右,衣服普遍掛得比較密集,相較於二層近千平方米的店麵,這裏顯得有些擁擠。
一名相貌平實,盤著整齊的頭發,穿著一身紅色服務裝,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六歲之間的女導購員迎了上來。
“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女導購員朝鐵渣頷首行禮,禮貌地說道。然而,當她看清鐵渣身上破破爛爛的軍裝,以及日曬過度的粗糙皮膚後,微不可察地露出了一絲不快。從裝束和氣質上看,這位客人可能是學院聯盟的平民陸戰隊員,恐怕身上沒多少錢。
“我想買件禮服,就是去大場合、大地方吃飯時候穿的。”鐵渣說道。
聽著鄉巴佬般的敘述,女導購員不由得皺了下眉頭。說話這麽土氣,還“大場合”“大地方”,明顯就是剛從鄉下來的。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職業性的笑容,耐心地問道:“先生,您需要什麽價位的禮服?”
“穿起來好看,價格不要太貴的。”鐵渣說道。
“三百金幣左右的嗎?”女導購員問道。
“嗯……”鐵渣想了想,說道,“最好是一百金幣以下的。”按照他以前在砂城看到的,60金的男裝都算貴的了。
“對不起,先生,本店沒有低於兩百金幣的男士禮服。”女導購員說道。
“那就兩百的。”鐵渣隨意抬了抬手,示意女導購員帶路。
轉過身,女導購員厭惡地癟了癟嘴,然後帶著鐵渣來到低價折扣區。
“先生,或許這件禮服適合你……”女導購員從架子上取下一件深色的禮服,並在轉身的瞬間,恢複了職業性的笑容,說道,“您穿上去一定英俊瀟灑,迷得女孩子們為你神魂顛倒。”
“是嗎?”鐵渣下意識地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愛美之心認人皆有,就算他也不例外。回想起那天,他穿著將官軍服走進辦公室的一刻,秦可兒和牧千鶴那眉眼頓開,驚訝異常的神情,他就感到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