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藝已經回去好幾天了,新年混合著禮炮也隨之而來。
各家樓房布滿了各式各樣的彩燈花燈,遇見熟人也是熱臉相迎,紛紛說著新年快樂。
所有的不愉快,所有的悲傷隨著新年的到來煙消雲散。
這個世界沒有人會記得你的不愉快,隻有讓自己開心了,這個世界也就開心了。
大年三十前一天,我跟著老爸挨家送禮竄親戚,她們問我考的怎麽樣,我都說還行糊弄去了,其實我是班裏的倒數第五。
接了不少壓歲錢,也都還給我爸了,當初給楊彩買的那條項鏈就是我爸的私房錢,如今我有錢了就還給他了。
我媽還給我置辦了一些新衣裳,我說不用,我都多大了,還是來點實際的,給錢比較劃算!
我媽笑著給我了兩百,算是壓兜錢,我不樂意了,說她真摳,然後她就開始跟我說家裏這用錢,那用錢,我上學也用錢。
我爸聽得煩了就說大過年的能不能不嘮叨。
結果我媽來勁了,坐在我爸旁邊開始嘮叨。
趁著這個功夫,我便跑到自己的屋裏上QQ,觀察楊彩最新動態。
楊彩說她們學校組織郊遊,最近可能不會上QQ了,讓我別太想她,失望之餘,我便讓她玩的開心點,她說會的。
跟她說了句新年快樂後,便沒有了下文。
之後的時間裏,我們互相打著電話說著新年快樂,不過我們的新年快樂說的有點特別。
我先是給劉鵬打過去的:“幹嘛呢?”
“鬥地主呢。”
“去你媽。”
掛了電話我又給瘋子打過去:“二貨,鼓秋啥呢?”
“跟靜靜等著跨年呢,來啊。”好像是靜靜問了一句是誰打的,瘋子跟她說:“一個臭傻子,別理他。”
之後我們的電話幾乎全都是罵著打完的,隻有褲衩子是我罵他,他沒敢罵我.
然後我給秦然,瑤瑤,葉子表姐她們打的時候,才說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