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謝謝你了,害你被教官踹了一腳。”樸智允放在我身邊一瓶可樂:“這瓶可樂算我請你的。”
“小事情,不要那麽在意。”我也不客氣,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怎麽自己一個人吃飯呢,你那幫兄弟呢?”
“陪女朋友的陪女朋友,生氣的生氣,就剩我老哥一個了。”
“你沒有女朋友嗎?”林智允問道。
“有。”
“哦,你說生氣的是那個你們叫他褲衩子的那個人吧?”樸智允說:“你們今天鬧的確實有點過火了,給人直接扒光了,多麽上人的自尊心呀,尤其他還是個男生,肯定要麵子,你們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那樣做確實不合適。”
“就算生氣,他也踹了我們一人一腳啊,至於一直生氣麽。”
“怎麽不至於,他可能是喜歡哪個女生了,在自己心愛的人麵前被扒光,誰都會感到丟臉。”
樸智允的話讓我沉入了沉思,抬頭望向不遠處正在跟騷雅談笑的褲衩子,心想褲衩子這貨該不會是喜歡騷雅吧?
我越想越覺得可能。褲衩子這貨在軍訓的時候動不動就看騷雅,而且總是做著各種搞笑動作來逗騷雅開心。
“你先吃,我去看看。”
端著盤子,我跑到褲衩子身邊坐下,褲衩子這比沒有理我,還在生氣,真能裝X。
“浩哥,你來啦。”騷雅對我嫵媚一笑。
我有點受不了,從兜裏掏出三塊錢給騷雅:“去買三瓶可樂回來。”
騷雅非常聽話,拿著錢走掉了。
我拿胳膊捅了捅褲衩子,笑道:“喂,杈哥,還生氣呢?咱們不是鬧著玩的嗎,你也知道,兄弟之間開這些玩笑都習慣了。”
“鬧著玩還有給人扒精光的啊。”
“你不也是害我們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嘛,那滋味多酸爽,不行你試試。”
想起自己的惡作劇,褲衩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