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暖,轉眼間,我們的軍訓便要結束了。
在這短短的二十多天裏,我們這個臨時組的學渣班感情竟然處的很不錯,雖說每天跟李榮傑同處一個屋簷下,卻誰也沒有得罪誰。
李榮傑不敢得罪我們,怕我們給他關在宿舍裏揍。
我們自然也不想去惹他,他現在混得再差,也有一個名叫教導處主任的老爹。
到是劉斌,三天兩頭的要跟李榮傑掐一下。隻不過礙於教官的麵子,兩個人沒有真的動手打起來過。
這天,我們站完軍姿,正在樓的陰涼處休息時,褲衩子遞給我們一人一把瓜子,說道:“劉斌這小子蹦躂不遠了,聽說沈浪放話了,軍訓結束後就幹他,誰也不好使。”
“你看他一臉猥瑣的表情圍著咱們弟妹,我就不爽。”瘋子把瓜子吐了一邊。
我敲了一下瘋子的額頭:“別J8瞎叫,讓楊彩知道了,我就廢了。”
“楊彩又不在,開句玩笑怕什麽。”
“可秦然在啊,要是傳到楊彩的耳朵裏,她能知道這事是真是假啊,本身我倆離得就遠,我不想讓她沒有安全感。”
“放心,我媳婦不能說。”劉鵬挺肯定的說道。
“那可沒準,楊彩一天給秦然打電話比跟我打的都勤。”
“你吃醋了。”劉鵬笑著說:“要不晚上你去廁所蹲著,我在宿舍裏也給你打電話?”
“傻貨。”我白了他一眼,覺得他很無聊。
事實上,我們都挺無聊的。
秦然走了過來,非常自然的抓了把我手上的瓜子,不過被我躲開了:“你老公不有麽,抓我手裏的幹啥。”
“給我老公的抓沒了,他吃啥呀。”
“你就不擔心我吃完沒了麽,哎呀呀,我這顆受傷的心呀。”我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誇張的說道。
“誰管你。”秦然白了我一眼,話裏有話的說道:“你管樸智允要呀,她肯定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