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那你完嘍,中國足球衝出亞洲,恐怕得等你大學畢業,你去引領球隊走向更輝煌的時刻。”
“我可以嗎?”
樸智允點頭:“你這麽帥,完全沒問題的。”
我就這樣被樸智允逗笑了。
我們並排坐在世界上,中間隔了一個可樂的距離,我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剛才看見他們打架,我也在看熱鬧啊,竟然在裏麵看到你了,後來我見你跟那個挺狠的男生出去了,就跟著過去看了看,後來,就見你在這邊拿著錢包發呆,然後哭個不停,就醬紫。”樸智允聳聳肩,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我盯著她看了半天,終於問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
“想多啦你。”樸智允對我手上的錢包很感興趣:“你剛剛在看什麽,竟然可以看哭的,能給我看看嘛。”
我當然沒有問題,便把錢包裏麵的照片給她看:“漂亮吧,我女朋友。”
樸智允看了半天,點點頭:“有一種鮮花插牛糞的感覺。”
“擦。”我挺不樂意的奪回照片:“鮮花不插牛糞上,容易幹死,你懂不,隻有插在像我這麽可以用愛滋潤她的牛糞,她這朵才可以綻放出更美麗的花朵,你一個屯炮啥都不懂。”
屯炮?
跟三炮,二貨的意思差不多……
樸智允在學校同學中那就是女神,被我一聲屯炮叫的有點愣了,緊接著她就急眼了,在我沒有一點防備的情況下,照著我的**,狠狠的踢了一腳。
我痛苦的捂著褲襠,身體蜷縮著像個小蝦米一樣:“你……妹……的,你這是要我……老命。”
“沒有人可以罵我,尤其是你!”樸智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瀟灑的走掉了。
這個女人的脾氣,我實在是琢磨不投,前一秒還好好地,下一秒就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