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愧疚的撓撓頭:“這不是前一陣子一直在軍訓嘛,剛放假我就來看你了。”
“還是你夠意思。”趙心嘿嘿的笑了笑,便發現我身後的樸智允:“這是弟妹呀?”
“這是你大娘!”
“擦,是不是好久沒嚐嚐哥砂鍋一樣大的拳頭了?”
“來呀,怕你呀,你當我是褲衩子呢。”
我跟趙心相視一笑,中間隔著的那堵牆,成為我們永遠逾越不了的鴻溝,哪怕是抱一抱都不行。
“在裏麵受苦了吧?”
趙心瑤瑤頭,無所謂的說道:“我都習慣了,就是天天下地幹農活挺J8累的,你兜裏有錢嗎?我賄賂賄賂“頭”。”
我把兜裏翻了個遍,才翻出五百多塊錢,這是我媽媽今天早晨給我留的七天的生活費。
我又向樸智允問道:“兜裏有錢嗎?先借我。”
“就剩一千多了。”
我全都拿給了趙心,趙心說謝了兄弟,我說在客氣打你了襖。
跟趙心聊了幾分鍾,他便要回去幹農活了。
我們互相道別。
離開後。
我對樸智允說:“給司機打電話吧。讓她來接我們。”
“打什麽電話,車費都讓你趙心了。”
“你一分錢都沒留?”
“全都讓你搶走了。”
“你這傻娘們,氣死我了。”
“你才傻呢。”
我捂著額頭鬱悶的抽了支煙,想了想說道:“沒事,你打吧,不行到時候你先下車,我負責跑……”
樸智允無語:“也就你能想出這辦法,還是走路吧,一個小時怎麽也走回去了。”
女孩都能走,我一個大男孩更能走了。
於是我倆開始了一段奇幻的旅程,為什麽說奇幻呢?
因為這姑奶奶剛開始還行,走了二十多分鍾就說不行了,坐在馬路上說什麽也不走了。
“大姐,照你這麽走法,走到明天早晨也到不了市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