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沒有任何的反應,像個死人似的一動不動,我又爬到劉鵬身邊,劉鵬也一樣,他比瘋子更慘,不僅不動了,血還一直流。
我抱住劉鵬的頭:“鵬,你說說話,你別嚇我。”
“還有心情關心別人,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吧。”我聽見刀疤男對身邊的人說:“把這三個小子給我拽到倉庫裏去,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砸我刀疤的店!”
我們三個被刀疤的人吊了起來,一頓暴打。
這個倉庫挺暗的,除了能看到他們亮起的煙頭和肆無忌憚的說話聲以外,連人影都是模糊的。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還是沒能堅持住,昏迷了。
緊接著我便感覺一盆冰涼的水澆在我的頭上:“說吧,是不是葉文豪(葉子她哥)叫你們來的。我這麽大一個人也不願意為難你們這幫小娃娃,說出來,我保證放你們走。如果你繼續嘴硬下去,OK,那我就折磨這兩位小兄弟了。”
說話間,刀疤吹了一口正在燃燒的煙頭,然後直接懟在了瘋子的胸口處,一直處在昏迷的瘋子猛然睜開眼睛,撕心裂肺的叫著。
“瘋子!”我痛苦的叫著,身體想要往前掙脫,卻被繩子邦德吊的緊緊的,怎麽都掙脫不開:“刀疤哥,我說,我說,求你別打我兄弟。”
“浩子,不能說!”即使這樣,瘋子還是不讓我說。
原因很簡單,在瘋子心裏認為,既然葉子肯派我們出來做這件事,那麽她一定是信任我們的,並且在關鍵時刻不會出賣她。
而她命令我們隻需砸店,不許傷人,其實也就是在給刀疤他們一個警告,並不想撕破臉皮。
而如果我們直接把葉子供了出來,想必葉文豪他們以後再社會上更不好混了,因為刀疤以前就是跟著葉文豪他們的,大哥給自己小弟的店砸了,到哪兒都說不過去。
裏麵的事情不管誰對誰錯,外界的人一定會說葉文豪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