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褲衩子沒有任何的憤怒,夜晚就這樣把他的眼淚給遮住了。
“這對狗男女。”劉鵬急眼了,上去就要幹男的。
被褲衩子攔住了,褲衩子對他搖搖頭:“把我當兄弟就別去。”
騷雅聽完我的話,真的沒有在跟別的男生開房了,而是選擇更極端的打野戰,她以為這個點,我們一定會在宿舍睡覺,肯定沒想到我們會出來上網吧,而碰見她。
她做的已經夠隱蔽的了,卻還是被我們撞見了。
或許這就是天意。
我們可以很確定的是那個男的並不是張君誌。
小雅,不,現在應該叫回她的本名了,因為她已經不會是我兄弟的媳婦了。
騷雅迅速的成為了我們的學校的交際花(野花,誰都能幹的那種)名聲也越來越臭了。
發生這件事以後,褲衩子變得沉默寡言,整天悶悶不樂。
他與騷雅分手了,和平分手,不帶一絲怒意,沒有一絲情緒,就那樣分手了。
我們很是擔心褲衩子,可他則是很無所謂的告訴我們,那樣的女人不要也罷。
他越是平靜,我們就越是擔憂。
看著整天魂不守舍的褲衩子,失去了往日風采的他,我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反觀小雅,活的更瀟灑了,確切的說她又回到了從前她最喜歡過的日子。
沒有了褲衩子的約束,真的是男生換了一個又一個。
比皇帝還瀟灑。
秦然跟樸智允相當生氣了,說什麽都要找小雅談一談。
“別去了,沒用,你看她現在活的多開心,見到我們也都不說話了,真的是可以。”劉鵬不知道用什麽情緒說著此刻的話。
“以前關係那麽好,現在嗬嗬,女人呐真的很現實。”瘋子摟著褲衩子:“衩哥,別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為了那樣的女人不值得,開心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