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的看著突然發火的楊彩:“張浩,你什麽意思,這麽時間過去了,你做事怎麽還是這樣衝動,來了也不問清楚,上來就打我的朋友,朝我的朋友喊,你有意思嗎你,你來美國就是為了與我吵架,為了打我的朋友嗎?”
楊彩費力的扶起地上的韋時川,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楊彩竟然會扶韋時川,這小子感動的都快尿了。
楊彩的幾個閨蜜大洋妞也跑去對韋時川噓寒問暖。
然後,我就這樣被孤立了,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楊彩,你竟然扶他,不管我?我的嘴也被他打受傷了!”
“你活該!”
我突然就笑了:“是,我活該,我就不應該來美國找你。我打他你心疼了是不是?我今天好告訴你了,老子今天就整死他了。不讓我好過,你們誰都別想好過,抱我媳婦。”
我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牆上,四根手指立刻出血了,緊接著奔著韋時川又一次的衝了過去。
韋時川被我要玩命的氣勢有點嚇到了。
這一次,誰拉我,我打誰,連著那幾個女孩子也不例外,直接讓我給甩飛了,對著韋時川咣咣一頓打,打的他隻能蜷縮著身體,特別狼狽的躺在地上。
這時,從校園裏出來三個黑人,雖然我們的年紀相等,但是這幫人身上的肌肉,真結實,我估計按打架來說,大學生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是我們這種瘦瘦的高中生呢。
真不知道他們美國人是吃什麽長大的。
這三個美國人把地上的韋時川扶起來,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應該是關心的話。
緊接著便看到韋時川特別牛的指著我,然後這四個人把我圍在地上一頓打。
“你們是吃屎長大的吧,這麽有勁,老子跟你們拚了。”
期初我還試圖反抗,可是沒幾下,就被他們四個給我幹倒了。